异,情不自禁地挥动双手一抓,竟然发现那片雪原一下子变成了一只白皙圆润的大馒头。
“好饿啊,已经有很久没有吃饭了。”
他一下子忘了寻找年轻女子的事儿,像饿狼一样扑在大馒头上猛啃。
那只大馒头比他印象中的任何馒头都要柔软弹滑得多,也大得多,以至于他的整个脸都可以埋进去。
可是,让他感到很恼火的是,他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将那只馒头咬到自己嘴里。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就吃不到呢?
为什么就吃不到呢?
……
他一边在那只馒头上寻找着下口的地方,一边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
就在他累得筋疲力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只大馒头突然嗞地一声将一股白浆喷在他脸上。
那股白浆来势汹汹,就像消防战士的高压水枪,打得他浑身一激灵。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找到那水枪的喷口,用嘴将它堵上。
立刻,那一股股白浆咻咻地劲射入他口中,滑入他的喉咙,浸润着他的四肢百骸。
那白浆酸中带着甜,甜中含着酸,酸中透着香,让他感觉十分受用。
“啊,真舒服啊。”
“真爽啊。”
“就是活着的时候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如果这就是地狱的生活,那我心甘情愿死一万次。哈哈哈哈。”
笑了半天,墨云心里又格登一响。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会不会是下油锅上刀山之前的前奏呢,就像死刑犯的
第3节 重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