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然痛苦地蹲到地上,料他一时半会站不起来,便不再理睬他,拔腿向校门走去。
他走了二十来步,便听见身后有一帮男生叫嚷着追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那“小牛犊”也捂着肚子,半歪着身体跟了上来。
“是不是他打你的?”
一位与墨云高法差不多、穿了一个耳洞的男生指着墨云问“小牛犊”。
“小牛犊”脸色发紫,抬眼瞟了一下墨云,“表哥,就……就是他。”
那穿了耳洞的男生将目光转过来,凶狠地盯着墨云,厉声问道:“你为什么打我表弟?”
墨云看看“耳洞”男生,淡淡地道:“他抢我钱。”
“我,我没有。”“小牛犊”支吾道。
墨云用眼睛直视着“小牛犊”,眼睛里浮出一丝轻蔑。
“小牛犊”的目光与墨云的眼睛一触即溃,转而用求助似的目光望向“耳洞”男生。
“耳洞”男生打量着墨云,“你叫什么名字?”
墨云冷嗤了一声,没有回答他。
“小牛犊”道:“他叫墨云。”
“耳洞”冷笑一声,“哦,你就是那个在食堂里请黄主席吃饭的插班生。你得瑟得很啊。家里有几个臭钱是不是?”
墨云平静地望着他,没有搭他的腔。
“你在别人面前怎么显摆我不管,可是,你今天打了我的表弟,我就非管不可。”说着,转头望向“小牛犊”,“去,把他打你的还给他。他打你一拳,你打他十拳。他踢你一脚,你踢他十脚。”
“小牛犊”望望墨云
第19节 上学路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