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苦笑,“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害我活受罪,也许是那些警察怕担上官司,难道他们不知道尽早离开这个世界才是对我最大的仁慈吗?”
胡思乱想了一阵,他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
对于辗转换过好几家医院检查、治疗的肖阳来说,病房里的环境布置和消毒水的气味自然不会陌生,但令他感到不解的是,虽然病房里的各项设施包括病床、输液架、生命体征监控仪在内都是全新的,其样式和型号却很复古,输液用的吊瓶还是他年轻时见过的那种葡萄糖玻璃瓶子,再看簇拥在隔壁病床前的病患家属,从衣着到发型都是上世纪80、90年代的样子,到处都透着一股怀旧气息。
被这种既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气氛所困扰,肖阳视线略微回收,顺着透明的输液管子向下移动,落到了自己的左手背上,五指纤细修长,手背皮肤细腻,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人的手掌,略微握一下拳,又能感觉到虎口、指腹和掌心处结满了厚厚的老茧,更不是他这个和琴弦、键盘打惯了交道的人所应该有的。
这是怎么回事?
肖阳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了搞清身周围的环境,他扭了下脖子,转头看向房间右侧,后脑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本以为是癌痛发作,下意识地伸手去掏止痛药,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病患服,再仔细感受一下,又觉得这阵痛感似乎源于头皮表面,和之前早已习惯了的那种来自于大脑内部的针刺感截然不同。
听到他脱口而出的痛呼,旁边那位男医生走过来,先瞅了一眼悬挂在床头上方的监控仪,然后用白话问他:“怎么,头痛得厉害?”
肖阳是北方
第1章:重回九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