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在挪位无用之后,淑娴直接伸出了左手至肩,试图将他搭肩的手从肩头掰开。此刻的她内心似有一些疑惑,凭她以往的经验,如此出位的接触已经足以引发她的“终极恋爱绝症”爆发。
“大家说,她该不该罚?”不等淑娴解释的话说完,斯蒂芬转过脸去询问房间里所有正在狂欢的男男女女。
“该!”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支援斯蒂芬的问询,更有甚者,又推来了好几大杯纯净的威士忌至离两人最近的玻璃桌上。
“哈哈!你看吧,大家都这样说了,你还是赶紧喝吧!”斯蒂芬又大笑了几声,将手中的酒杯再次递到了金淑娴的眼前。
金淑娴的内心无比抓狂,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李昆,他却无奈地摊摊手,再抬手示意她还是认命把酒喝了算了……
如此情景,不豁出去今天估计是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被于婉茵绑住之后不仅要背负不合理的业绩对赌,要每天承受蛮横无理的欺负,要应付难缠挑剔的客户,还要做陪酒卖笑的工作吗?淑娴内心奔腾着千百只草泥马,悲情地接过斯蒂芬手中满溢的酒杯,一个仰头喝了下去……
急促的敲门声在远处回荡。
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熟悉的浅紫色碎花床单散发着熟悉的家的气味,让金淑娴那被敲门声强制吵醒时的烦躁情绪平复了些许。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身白色连衣裙,淑娴光着脚走下床来,打开房间门,正打算走下楼梯去打开大门查看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她却只见一个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修长背影出人意料地从
(一)北京第八周【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