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绑的牢牢的中年男子被另外几人拖上舞台,丢在台子正中央,也就是男人的身边。他的头上戴着顶牛仔帽,弯弯曲曲的络腮胡长满了整个腮帮,小镇里的人都认识他——货车司机,凌晨而出,午夜而归,堪称小镇最勤劳的人也不为过。
嗙!
蜡黄色的顶灯落下来,将舞台照得无比敞亮,而台下,则仅留地下室过道边的两条灯带,幽蓝色的光爬在每一张人脸上,瞧得台上的人心底发麻。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个被麻绳捆缚的中年男子,看似凶狠暴戾的皮囊下透露出深深惧意。
“老张,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男人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敲在木质地板上,不知何处吹来一缕凉风,凝结的烟灰滚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
“头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注视着眼前放佛被不断放大的烟灰块,老张猛地昂起脖子,大声呼道。
“看来,你是要让我替你说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雪茄扔到地上,好巧不巧地滚到了老张的裤脚出,一股似烤肉般焦糊的味道传入了庄芷萱的鼻尖。
他,要烧死这个人?
庄芷萱的心头一阵愕然。
可惜,她不知道,雪茄和先前的Zippo不同,在没有空气吸入的情况下,不消一会儿,雪茄上的红点就灭了,只在老张的裤腿上留下一圈黑洞,小腿处烙了个疤。
“你看你身后,她,是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