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啊!”
“没分条口?靠,连个街道办、社区都没分给你跑?”
“没有!”
“没有条口写什么稿子?”胡菲菲替骆千帆打抱不平,“条口就像农民的田地,没田没地靠什么打粮食?两个月见习期,每个月20分,好条口十天八天就能完成任务,中等条口混到月底也能过关,差条口做做新闻策划,再找人帮帮忙也能勉强过关,没条口怎么办?像公安局、法院、检察院、消防这些新闻富矿不给也就算了,连个社区都不给太说不过去了吧。”
“谁让我得罪了他?看来乌贼把我恨到了家!胡菲菲女士,你记住,这都是昨天晚上因为救你惹出来的。”
胡菲菲本来越说越气,听骆千帆这么说反倒乐了:“咋地?还想让我养你?”
骆千帆说:“那倒不必,没有条口总有热线吧,只要我自己勤快点儿,每月写个二三十分不算太难!”
“哟!口气不小。可是我的亲弟弟你也不想想,他能在分座位、分条口上刁难你,其他地方还能放过你?热线平台每个人都看得到,但是要乌贼统一分配线索,他不分给你线索怎么办?等着吧,苦日子还在后头,他一定会想办法把你逼走。”
胡菲菲看了看腕表上的日期:“今天是7月31日,明天开始你就该正式进入见习期了,祝你好运!”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