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洗漱。
从侧室走上金銮殿高台摆放龙椅的台阶,群臣整齐的跪下,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忍住一个差点冒出来的哈欠,使劲睁了睁眼坐上龙椅,看着下方跪倒的众臣心里嘀咕,还万岁,不给我睡懒觉我百岁都活不到。
清了清嗓子,我朗声道,“众爱卿免礼。”
下面的臣子都站了起来,有一个身着蓝色官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出列恭敬道,“臣范旭有事启奏。”
“爱卿请讲。”我有模有样的敛目肃神,听他禀报。
范旭就拱了拱手道,“昨日广宁传来消息,说是水患已解,堤坝建造百姓也很配合出了不少力,可因水患而摧毁的庄田房舍不计其数,今年百姓收成已是无望,如此今年赋税怕是交不上了。”
百姓都没饭吃了,还交什么税,我嘴一张就想说赋税免两年在拨些粮食过去救济,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尉迟卫那冷冷的威胁声就在我脑子里萦绕徘徊,我立刻就改成沉吟表情,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不舒服的模样,“原来是这件事,朕近来身体有恙,诸位爱卿以后有事启奏就通通写折子呈上吧,范爱卿,你刚刚说的赋税也去写个折子递上来吧,退朝。”
说完我也不顾群臣和奉全的异样惊讶表情,起身就走出金銮殿。
奉全反应过来赶忙亦步亦趋紧跟紧我,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我就说,“待会将折子全部送到御书房来,对了,去派人将宣明殿那个姑娘也叫来。”
奉全垂下眉目答了声是,等我走进御书房时桌案上已经摆放好大臣们启奏的折子,在桌案前坐下,我在奉全的注视下装模作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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