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尝便是连生做的……”至于做得怎么样,他只字未评,拿起掰剩下的另一半吃着,楼上去忙了。
灶披间里倒真是一派大司务手笔,汀汀淌淌,烩焖爆炖没几时已是满堂香。毓芬坐在客堂里织绒线,针头往灶披间一戳,向苏佑玲使了个眼色笑道:“侬倒是实惠,以后现成大司务……侬阿勿讲,桂生也就能做做茶点,要讲下厨烧小菜,还得连生来!”苏佑玲帮毓芬绕着绒线,抬眼嫣然一笑,“赵太太说笑了,赵先生是老手艺,连生还需历练。”说是这样说,心里是赞赏连生的,埋头喜不自禁羞赧起来,毓芬溜一眼便明白。
因为有蟹,所以喝的黄酒。这蟹定是下功夫蒸出的,一只只橙黄泛红,膏肥脂厚,一尝便知用料讲究。而苏佑玲认为最妙的还当属那只芋艿老鸭汤,加了香菇笋干炖出的,很是鲜香肥美,她尤欢喜汤里的芋艿,细腻爽口,味道更是一绝,不觉吃了许多。
连生和苏佑玲是烧完香斗即走的,带了几卷刚做的苔条月饼回去,有给他们的,有给李先生的。今朝的月亮真的是无比美好,皎洁明亮如美人脸庞,天真而纯美,相较之这一路的霓虹光影皆已逊色许多。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提着月饼夜风里穿街而过,一路飘香,有种酒足饭饱携食归去的惬意,她不禁眯眼靠在他身上哼起曲调,夜还未凉,月已如水。行至外白渡桥上时,她兴起而想下来走走,与他去河边看苏州河里的船,沿桥一路走去,头顶的钢结构影子投下来,明的暗的横着一杠竖着一条,眉睫变幻的光影惶然如梦般。她环抱手臂与他并肩,忆起先前过中秋的情形,难免感慨,三言两语却再不往下说,想来不提也罢。从她的寥寥数语中他仿佛也知晓她
第七章 改道学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