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旋即便答应了见他,回头准备红封,写上“弄璋之喜”。她今朝脸上粉搽得蛮厚的,但还是掩盖不住那个手印子,晓冬一眼就看见了,“他打你?……我找他……”他当下便愤怒极了,横是抱着跟他断绝生意合作的打算也要为她讨回公道,想他当时受他胁迫而将她留给他,可不是看他打她的,再怎样的事也不能动手吧!他打算待会儿回头就去寻他,她却制止了他,剥着杯子里的调羹柄,想想便熬不住的眼泪往下掉,想这晓冬也是曾经看着她与连生在一起的,憋在心里的苦闷诉与他听倒也无妨,便开口断断续续讲了起来,“我忘记不了他,我没办法……别说他打我一次,他就是打我十次把我打死我还是忘不了他!……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没办法……”她讲得挺乱的,边讲边止不住地啜泣,后来便手臂撑在桌上扶着额头哭了起来。他递过手绢,她的意思他大致听明白了,唐先生打她是由于她还记挂着连生,只是他不明白这种心底里的事情唐先生怎么知道,她便把上次在孙家的事和那枚护身符的事都讲了出来,她也是哭得一个脑子全浑乱了,又向来是把晓冬当娘家兄弟般看待的,这下事无巨细全向他倾倒了出来……他看着她讲,只觉尽是些小事,根本不必要动怒,真不明白唐先生这么混迹于大场面的男子怎么有时候心眼比针尖还小。他决定要和他谈论一番,这下里便先劝慰了几句苏佑玲,转而把顾晓春的三朝礼递给了她,笑说男孩子生下来就很重了,白白胖胖很是可喜。她“哟?”的勉强一笑,问几时生的,把红封托他带去,说她就不去看望了。他抱着手肘没有收她的红封,想想又还了回去,“你以后自己去时再送吧……我也不知道跟她们怎么讲,我反正什么也没讲……
第二十一章 不惑之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