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而这些如今在连生听来却有如一部长篇累牍的天方夜谭般难以消化,又无可抗拒地压上头来,压得他整个人承受不住地发虚……他盲目地点了一根烟抽,他倒还算冷静,那么长一段事都囫囵压了下来,只字未论,末了却还是讲的沈先生那桩事,“今天的事,你跟我讲这些之前我看你份上,之后我看她份上,不管是你还是她,我都不会跟姓唐的倒台。”他绝然离去,晓冬讲的那些事,他听过也就听过了,还追究什么呢?任何一个人对他讲关于她的事,都是对他的严酷拷问,那些故事里有人帮了她有人害了她,她或许是有意的也或许是无辜的,关键是他在哪里?作为她最亲近的人,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在哪里?他真的在乎她,真的了解后来那个她吗?他不恨晓冬,各人有各人的路,品性相投时做朋友,品性不合也就算了,这个人不提也罢。不过这回他倒是认清了一个事实:其实他和她的故事就存在于虹口时候,存在于那段现在看来算还未开启的迷惘人生里,焰火一样短暂得只有刹那,转眼便分支成了两个人各自的故事。他承认他在后来是真的与她疏离了,所以他也没有权力再去评论虹口以后她的故事。
那日晓冬离去时分外轻松,亦深怀着一种不堪的伤切,他算与他讲开了,也彻底被他看扁了,他这个人倒向来君子,这等事上都压制着未起报复之心,其实他宁愿被他指责被他甩脸色的,他越是讲这般的话越是这种态度就越是堵他的心!活生生对他的一场凌迟般!他颓唐地将脱下的衣服丢于唐先生面前的椅子,坐下来抽烟。“情况不好?”唐先生一觑,晓冬“噢”了一声,“谈下来了……”“那你这副脸孔……年轻人后来居上啊,嗯?”唐先生舒了口气往
第二十三章 坦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