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并无不妥,只有笼络众下之心,方能令他们尽心尽力去办事,故而并不在意。可如今当他听了刘黄的这一番话,他顿时觉得郭圣通那般作为甚为不妥。若郭圣通笼络人心只是为她办事,而非为了办好宫中诸事,那当真是个祸患,再想到刘扬让她嫁给自己目的也许并不简单,刘秀更觉得郭圣通不得不防。只是他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倒也最好,只是刘黄对郭圣通甚有偏见,他希望看到自己的亲人能够和睦相处,于是他对刘黄说:“多亏大姐提醒,弟弟险些大意。弟弟自会查明郭氏心之所向,若有二意,弟弟绝不宽恕,只是她若无二意,大姐还请莫要再对她抱有偏见,于她不公。她幼时丧父,寄居于舅舅家,一直过得不容易,至于与她有肌肤之亲,乃至生下刘强,皆是弟弟酒后犯了糊涂强迫于她,并非她有意为之。”
刘黄自然听得出刘秀话里话外的淡淡怜惜之意,难以置信的同时她不禁心疼阴丽华,她冷笑道:“据我所知,三弟可谓千杯不醉,你竟说醉了犯糊涂,我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三弟,你变了,如今竟然敢做不敢当,实非君子所为。”
“不,大姐你要信我,我那时当真是醉了,我至今亦未曾明白,然实在并无不妥。我心悦皎月,从不曾有变。”刘秀一脸认真地如是对刘黄说。
刘黄见刘秀神色坦荡,知其言不假,脸上冷意顿消,她想了想,自知事已至今,追究无益。她说:“即便如你所说,我对她亦无好感,各人入各眼,偏偏她入不了你大姐我的眼。”
刘黄言已至此,自知多说无益,只能盼着以后有所改变了。
刘黄见此行目的已达成,便不多作逗留,离开的时候,她叮嘱刘秀:
第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