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你宗祀被毁,乡民遭暴掠?”
邓奉如实回道:“非也,此乃其一,其二请恕罪臣不能相告。不管陛下信还是不信,罪臣初时并未想过背叛陛下,宗祀被毁,乡民遭难,罪臣虽怒不可遏,但并未行造反之事,仅是一时愤慨当场斩杀几名正行暴掠之将士,而后聚乡民将留守将士赶出新野罢了。孰料,被罪臣驱逐之将士污蔑罪臣,将造反之罪强加于罪臣身上,罪臣百口莫辩,不为众将士所信。及众将士聚兵而来,罪臣不得不反。之后不降却是罪臣之私心作祟,臣愧对陛下。”
刘秀并不在意邓奉说的这些来龙去脉,他在意的始终只有一事,他问邓奉:“其二可是阴贵人。”
邓奉闻言错愕不已,他知道刘秀能说出来,便是知道了什么,方如此笃定。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隐瞒,但他却想死得明白,便反问道:“陛下这话从何说起?”
刘秀见邓奉并不否认,他便坦白告知。“昔日护送阴贵人回新野避难之人并非全忠于阴贵人之兄。”
邓奉听了,自是也明白了,既然都说开了,他也不惧全说了。他对刘秀说:“陛下兴许不知,儿时家母曾欲为罪臣与阴贵人订亲,乃因双方父母皆有此意,然却因罪臣当时坚决不同意而作罢。罪臣当时与阴贵人仅是点头之交,自以为阴贵人徒有美貌,却无才名,又备受府中宠爱,实非罪臣所求。罪臣想要的是一位能与自己志趣相投,又能持家有道的良妻。后再见阴贵人拒求亲者无数,其中不乏好儿郎,据闻此乃阴贵人之本意,罪臣由此以为阴贵人过于心高气傲,实非罪臣所喜。然相处方知,罪臣竟是大错特错,阴贵人分明便是罪臣所求之妻,可惜悔之晚矣。罪臣自知
第四十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