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丽华却还不放心,担心刘秀阳奉阴违,便叮嘱万福说:“麻烦公公今夜替妾看好陛下,若陛下失言,还请公公明日如实告之。”
万福马上回道:“喏。”
刘秀对此,扬起了嘴角。
该说的也说了,该叮嘱的也叮嘱了,是时候分别了,最后拗不过阴丽华的刘秀,在阴丽华的目送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阴丽华看着刘秀的背影,浅笑嫣然,心里却已然苍凉。今夜,她清楚地知道刘秀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但到底有多重要,她却不清楚,如今的她也不知道是希望刘秀重要到可以让她完全放下邓禹,还是希望刘秀往后从她的心里走出去。对于这个问题,她并不想弄清楚,因为即便弄清楚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不好过。若是前者,她要与郭圣通博弈时就会诸多顾忌与考量,到最后,也许会像区涵湘那样,纵使机关算尽,亦不能如愿;若是后者,那她后半生要对着刘秀虚情假意,心里苦苦守着邓禹,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对于阴丽华这些痛苦的挣扎,刘秀自是不会知道的,这时的他来到了长秋宫。
倚坐在床榻上的郭圣通见到刘秀,挣扎着要起来见礼,却被刘秀制止了。
刘秀问郭圣通:“伤口可还痛?”
郭圣通当即回道:“只要陛下无恙,妾便一切无碍。”
郭圣通情意之深重,自是让刘秀顿时卸下了些许伪装,些许试探,真心实意地带着关切说:“王后如此心意,朕将铭记于心。”
郭圣通闻言,心中不禁窃喜,但面上却庄然而道:“妾只愿陛下安好,并无所求。”
刘秀见
第六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