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离心,窃以为未曾有行伤天害理之事,若夫君因此心怀怨恨,妾亦无话可说;若妾弟弟之命可以令你心平,妾亦无话可说;若你尚有不甘,欲取妾与儿女之命,妾亦无话可说,但遂君意。”说到这里,耿邓氏竟再没有落泪。只见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始终不肯抬首看她的耿纯,噙着苦笑,毅然转身离去。
就在耿邓氏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耿纯猛然抬起头来,却见耿邓氏头也不回地疾步远去。耿纯见此,张开的嘴又陡然合上,心不禁隐隐作痛。得知耿邓氏是阴家派来的人,他当时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只是急切找到耿邓氏质问她可是阴家的人,在耿邓氏毫不迟疑地对他点头后,他便当即挥手阻止了耿邓氏说话,为免听到更多让他难以接受的话语,他仓皇转身离去,因此他并不知道耿邓氏的过往,自然也不知道新野阴府有一个她的弟弟。方才耿邓氏的话听着便让他不禁心痛。只是,眼下情况有些纷杂,他辨不清自己的心意,只觉陷入泥潭里,挣扎不得,实在是无心费思。耿纯想着来日方长,容后再细细思量亦不迟。于是,他将心思再度放回到案牍之中。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免去了他来日费思。
耿邓氏本来在回来洛阳的路上便想好了,若是耿纯果真与血洗新野阴府有关,那她便与耿纯从此一刀两断,带着儿女离开。虽然方才耿纯没有明确表态,但耿纯的沉默却让她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明明她应该狠下心从此与耿纯断了瓜葛,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样一番话,她也分不清是自己当真心中为此而抱有不该有的愧疚还是自己情深不舍。她仓促回到房里,肆意放纵了自己的悲伤后,又颓然地静静一个人独坐了良久,然后简单地梳洗一番,才去见多
第九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