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的诏书,如今接着下第八道,诏曰:益州民自八年以来被掠为奴婢者,皆一切免为庶人;或依托为人下妻,欲去者,恣听之;敢拘留者,比青、徐二州以掠人法从事。
阴丽华对刘阳说起此诏,问他可明白其意。
天资聪颖的刘阳在刘秀面前崭露了头角,益发得刘秀欢心,这也得益于阴丽华的教导。阴丽华时常与他提及朝中之事,让他可知刘秀之意,以至行事有度,言不失意,故而他心里甚是敬佩阴丽华,也喜欢这样。每每阴丽华问他,他都会认真回答,细细倾听。只见他认真想过之后,回道:“益州的百姓凡是从建武八年以来被抢去做奴婢者,一并都放免为平民。有依托别人为妻妾,凡欲离去者,听凭她们的意愿,对敢于留难扣押的人,比照青、徐二州的方式,以抢掠人口的刑法治罪。”
“可记得这是第几道涉及奴婢之诏?”
刘阳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继而回道:“第八道。”刘阳如今一想,方惊觉原来自己的父皇居然为了奴婢下了这么多道诏书,可见父皇心里有多在意奴婢们。
“你可知父皇如此目的何在?”
刘阳沉思良久,才回道:“父皇乃是仁君。”
阴丽华对此微微勾了勾嘴角,不能说刘阳的话错了,只是终究看得浅,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己的皇儿不足十岁。
刘阳见阴丽华笑而不言,也不清楚是对还是不对,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母妃与父皇一样的令人难以琢磨,只是面对阴丽华,他是不怕的,故而只要不懂,他定会问个明白。“母妃,依你看父皇如此目的何在?”
“前些年战事频频,百姓罢敝,头会箕敛
第一百一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