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都悉心教诲他,意欲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可惜他有负于他们的厚望。虽然退位让贤的决定是他自己做出的,但是张湛对此默然的态度也让他知道—其实他这样做事正确的。在他的认知里,张湛洞察世事,看事清晰深远,如果尚有几分可能,张湛定会对他有所规劝,可惜张湛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在郭圣通被废后称病不再上朝,改任为太中大夫,继而譬后住在洛阳中东门官舍之中养病,今被人们称他为“中东门君”,与他关系已经不再密切。
郭圣通见刘强软硬不吃,不由得勃然大怒道:“难道你心里只有长秋宫母子,便没有母妃和王弟?”
刘强对此从容回道:“儿臣若非心系母妃与王弟等人,亦不会如此行事。”
“你…”郭圣通指着刘强,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郭圣通方缓和过来,她脸色铁青地看着刘强说:“好,很好。太子羽翼渐丰,出言不顺亦成了顺口张来之事,可不管太子你如何想,本太后皆不同意。”
刘强其实不想出言顶撞郭圣通,可是人都是有脾气的,他一再忍让,失去了那么多东西却仍然得不到理解,他有多受伤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难掩黯然地对郭圣通说:“母妃,儿臣心意已决,昔日你无法左右于儿臣,今日亦是如此。虽然母妃一直不曾爱护儿臣如辅弟,然儿臣会对你一如既往的孝顺,不过决计不是言听计从。”
郭圣通闻言,不由得怒气更盛,为免自己一时冲动再次砸伤刘强,她别开眼,冷冷地对刘强对:“你走,马上离开。”
刘强理解郭圣通此时的心情,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行礼告退离去。
郭圣通看着
第一百五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