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若论难度而言最少也要比乌衣诸郎三诗最末一首更好。”一位翰林笑道。
“这话也未必,不过与乌衣拼上一拼倒是足矣。”
“只是这词虽好,但是与刘重湖合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二首,终究还是缺了一首!这……”一人摇头道。
在座诸位都是一叹,而就在这时一位低头审诗的先生忽然一拍桌案,大声道:这诗!倒是与众不同!”
“哦?什么诗?与众不同,怕是夸口吧,自古写菊已经成了定数,想要独辟蹊径写出新意来实在是艰难呦。”一位翰林似不以为意。
“不!这诗可不是我夸口,诸位请听!”说着那人便深吸一口气,念道:“《题菊花》,“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此句一出顿时厅中声音消失无踪影,所有品诗审查的先生都一齐抬头来看向此处。
先生们的变化让两方学子也是颇觉意外,待安静了几息,那位脸色方正的先生才率先开口赞叹道:“好开阔的胸襟!”
“自古而来咏菊诗无外乎赞叹菊花之孤傲高洁或托以重阳佳节,这首诗……却是另辟蹊径,有如此胸襟!定非只识读书颂典的庸碌读书人可作!”
“有朝一日若我能做司掌花开花谢的花之神灵,那我定让普天之下的菊花和桃花一同在春天盛开……这等景愿,这等胸怀,这等豪气,这等思绪……实在是令人赞叹!”一位稍显年轻的先生拍手道。
这等豪气漫天的诗词,非胸中有江河者不能为,非身具热血者不能赏,此处的老年人尚还只
第十二章【他年我若为青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