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平静,甚至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施管家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即便是听传闻说这袁家少爷是个白痴傻子,但是即便是有些傻也该听得明白自己的意思吧?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笑?
然而袁来真的是在笑,只不过他是将笑意藏在了心里,他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气,但是等这施管家的话说完了,他的气也就消了。
奇怪么?不奇怪。
这种事情其实很合理,很正当,“苟富贵,勿相忘”这六个字有多少人能做到?当年落魄的时候许下的诺言等翻身农奴把歌唱,甚至一跃成为资本主义老爷的时候,当初的诺言谁还能记得?即便是记得,谁又会去履行?
这还是袁守诚身价不菲的原因,袁来才能得到这一场还算是光明的对话。如果他袁家家道中落沦为下九流的百姓了,那么他再敢上京找上施家,不被直接打断腿扔进澜沧江就算是对方仁慈了。
更何况看这模样,似乎施家并不是施尚书主事的,或者施尚书知道了而并没有出面,只是让那什么夫人出面而已,总归当袁家面对的是施夫人而不是施老爷的时候,往日的情分就更没有什么用处了,那指腹为婚的婚约也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这就是现实,袁来见得很多很多了。所以他早就不是那个为了这种事情而拍桌子大骂的简单少年了。
所以袁来并不怎么生气,但是他不生气不代表他就要顺从对方的意思。
“你说完了么?”他淡淡地问道。
施管家一愣,道:“如果你明白我们施家的意思了,那就算暂时说完了。”
“暂时说完
第三十章【来自沈城的癞蛤蟆】(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