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懦弱的时候,恶意就会悄然生长,然后将你吞噬。
所以,我对解缙是不是真凶这件事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就像科长说过的话,我们要思考一切的可能性,无论遗留下的事情多么的惊人,必定就是真相。
而且,解缙的疑点真的太多太多了,一次巧合可以叫做巧合,两次以上的巧合那只能说是安排好的桥段了。
等我回到特案科的时候,郭勇佳正在办公桌前自己和自己下着象棋,唐虎被他派出去摸查一些基本工作,具体是什么事情科长并没有告诉我。
我走到科长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郭勇佳面前的棋局刚刚开始,我索性接过了红棋一方,开始与科长捉对厮杀起来。
象棋的由来据说是古代谋士用来推演战局的器具,蕴含了许多策略,可以说是博大精深。我仅仅是个普通玩家,也就是说会下,但距离精通还远远不够。
我扫视了一眼棋局,随手来了一招当头炮,然后盯着郭勇佳问道:“最近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郭勇佳没有说话,先挪动自己的棋子跳马,防止我的当头炮,他抬起头来,凝视了我一眼:“怎么?考虑好了?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
我嗯了一声,轮到红方走了,侧边的小兵进一步,说道:“几天前我在病房里犯浑的时候,唐虎给我说了一番话,让我记忆尤新,我想我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呵呵……唐虎跟谁说都是那番话,包括我也听过……”郭勇佳推进小卒,棋盘上的战场简直异常的焦灼。
我最终选择了出車,毕竟要是按照科长的下法,我们两个臭棋篓子可能要下上几个小
章十六、王对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