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石大夫打招呼。套近乎。反把庞雨等在请帖上署名的正主儿给撂到一边。
好在庞某人并不在乎这种面子问题。现在他正好有机会躲在旁边冷眼观人。不过这时候他的眼光并没有落在哪位客人身上。而是正盯着一个以主人身份自居。与几名士绅相谈甚欢的明朝官员死瞧……
“嘿。这鸟人居然死皮赖脸留下来了。还真小瞧了他。”
老解也看到他了。正是那个姓王的二百五。原以为他会痛痛快快辞职。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想到此人却是每天坚持照常上班。搞的老严等人看见他都挺尴尬。相信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但就是不走。旁人也无可奈何。
“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这些日子以来。庞雨抽空对这家伙的情况做了些调查。结果却令他颇为吃惊。
“此人姓王。名璞。字介山。万历四十六年中的举人。他中举时拜的房师可是大大有名——是东林巨头左光斗。”
“他是东林党人?”
解席的双目一下子紧缩起来。东林党在明末的名声可太响了。而且说实话——不是什么好名声。
“此后在崇祯元年中的进士。和那位史可法既是同年。又是同门。据说私交也不错。”
“难怪脾气又臭又硬。果然是一路货。还是设法把他赶走吧。我可受不了这种人。”
解席连忙表态道。庞雨却苦笑摇头:
“没那么容易的。这家伙不是那种光会清谈的书生。必要时也挺能吃苦……”
天启年间。左光斗因为的罪阉党入了厂狱。其他门人弟子纷纷躲避。就连后世鼎鼎大名的史可法也仅仅
一二零 我们的来历(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