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多,只够铺一张地铺的,这在管理人员的考虑中根本不成问题——互相挤挤还暖和些么。
但是此刻,干稻草铺位上却只躺着一个人,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另一个须发斑白,满面沧桑的老者却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只披了件旧衣服——发下来毛毡和毛毯也都被那小伙子霸占了——尽管他们在和难民混在一起以及进入营地后都是以叔侄相称。
不过那老头儿显然完全没有身为“长辈”的自觉,反而用满是卑微的语气向那小伙子说道:
“主子。总算是逃到了短毛的地界了,咱们明天是不是就去投奔他们的官府?”
“不着急,既然已经安顿下来,这群短毛又如此大方,那就先吃他们几天白米粥也不错……哼哼。居然还真是纯白米熬的粥,连点杂粮都没掺,米粮也没发霉,短毛果然比传说中还要富庶。”
那位年轻的“主子”眼中满是精明之色,嘿嘿冷笑道:
“这些时日李永芳那厮可没偷懒,派了不少人混进来,光今个儿被我认出来的就有两个,我估摸着他们最近必有动作。等到他们发难之后,无论成功与否短毛都必然会大受震动,到时候咱们再去投奔。才会受到重视啊。”
“主子果然高明,不愧是咱们乌苏氏最杰出的英才。”
那老者满脸崇敬之色道,年轻人却嗤笑一声:
“行啦,老货,都到了这边了,也不必整天拍马屁啦,以后在人家短毛地界上,主子奴才的规矩还不知道要怎么变呢。”
一边说着,年轻人转过头去,深深看了那老头儿几眼。然而对方那张一贯卑微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年轻人叹了口气
六五六 难民(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