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面包车停在了我面前,车上的男子一把把我拽上车,我对着他们呼喊、挣扎,却是那么苍白无力。
那一场高烧退去以后,犹如历经一次殊死搏斗,而我也只是死里逃生,幸运的是,醒来的时候,我和陈厚得救了,还遇到了顾家奶奶的收养。
或许是因为不想让我再回忆起那晚的经历,所以,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陈厚至今都没有再跟我提过,而我也不愿去多问。
我和陈厚逃离出来的时候,我还是高烧不退,来不及管头痛欲裂的身体,肚子已然饿的不行。我被陈厚安置在一个垃圾堆里,篱笆墙外,陈厚偷过一只鲜美的鸡、偷过地里还未成熟的黄瓜回来给我裹腹。以至于后来,我再也不吃鸡和黄瓜了,是我矫情,总会固执的以为,那是我八岁记忆里,最不堪命运留下的证据,所以,至今也不愿再去触碰。
但是,面对身体的难受再美味的黄瓜肥鸡做成满汉全席也抵不住,遇冷遇热的身子似乎要炸了一般。那是最难受的一次,滚烫的身体像是要裂开了一般,梦里我已经好几次对着陈厚呼喊,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呸呸呸,孟安雅是属王八的,才不会这么短命呢。”陈厚嘴角被努力扯出一个弧度,笑着对我说。
“可是,陈厚,我好难受。”可能因为嗓子干哑的缘故,说话也变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你有事的。”陈厚坚定的语气说,像是许下了一个一辈子的承诺,从此,沧海生平,决然不负。
那一天,陈厚出去以后带回了顾奶奶,六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却显得格外苍老,好似一场阅历沧桑的寂寥
2、从此以后,我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三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