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低着头,回答,像被戳中心事的小孩。
那天,苏泊天坚持送我回家,他说:“天色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苏泊天说这话的时候浓密的睫毛舒展,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那么安心。
一路上,似乎苏泊天的话特别多,他说:“顾绵,学校那些事我都听说了,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以后别在做那些事了。”苏泊天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有种教导主任上身的感觉,我该怎么回答呢!
“还有”他继续说:“我家离学校的路很近,但是,你以后也别在走了,这条路上,已经有人陪我走了。”苏泊说这话的时候冷峻的脸颊上没有掺杂一丝表情,就像是很随意的说着‘今天天气不错’,又或者像是‘吃饭了吗’。
于是,回家的路那么长,却找不到一个理由,怎样,才能够将一个人遗忘。
我对着苏泊天坦然地笑,努力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心却‘咯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的声音。我说:“呵呵,哎呀,你说那些东西啊,我也就是随便写写,没想到被他们会越闹越大了。还有我这从小体质就不好,这下午放学也没事,我也就当锻锻炼炼身体。”我不知道我的演技够不够好,笑起来的样子会不会很难看,会不会足以打动人心装作我没事。
原来,最残忍的是我们喜欢一个人,最后,连去爱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那一天,回去以后,我躲在被子里失声痛哭。顾青走过来,给我端来一碗蛋炒饭,他说:“你怎么了?”
我接过顾青手里的蛋炒饭,稀里糊涂的吃起来,我说:“我失恋了。”
6、最残忍是喜欢一个人连去爱的资格都没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