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后宫。”
“所以是宫里的人喽。会不会是后宫争风吃醋?”
“贤妃无子。”
所以不存在争风吃醋。
童话困惑了:“那……我说,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了!”
帝拂歌睨她:“皇宫里最有权利掌握人生死的,就那么一个人,你在那儿猜了那么久,这点都没看出来?”
“……”
“贤妃的父亲白棋乃当朝右丞相,她的庶妹又是齐王的侧妃,白家势力在朝堂中深根错结,皇上断不可能让白家安好。皇帝本不打算过早动白家,只因前段时间吏部尚书和他女婿吏部侍郎中行书公然在朝堂上大打出手,皇上这才动了疑心。”
童话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为什么啊?我记得你说过,夏国的两个丞相,说实话根本没什么实权,大部分的权力掌握在六部手中。也就是说,白家对皇帝而言,根本没有威胁。”
他答非所问,兀自接着说下去:“夏国东南角,是与南陈的边界。南陈欺我夏国时来已久,因此皇上也十分注重对南陈的防御。他们是因为究竟由谁来负责将最新一批的军备辎重送去而争的。政见不同,即使是岳丈与女婿的关系也不能避免恶语相加。”
听言,童话最一撇,心道:胡说八道!明明是公报私仇嘛!连说书的都知道,吏部尚书是因为自家女儿在中行书的府上受了委屈才在朝堂上当中拂了他面子的。
她接着问:“然后呢?”
帝拂歌斜她一眼:“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明明一开始是你要跟我说的!”
第三章 皇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