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仿若世间尘世皆与他无关一般。
听言,宁梁便是一笑:“道人此言差矣。我的意思是,盗贼定然在诸位中间,换句话说,就是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包括我自己。”
“切,也是,难保平湖山庄的庄主不会贼喊抓贼嘛!”沈一辞双手环胸,背靠着大红色漆柱子。
宁梁脸色倏地有点难看,语气顿时有些僵硬:“这位少侠还请谨言慎行。”
这回不等沈一辞反唇相讥,重鸾便已阴沉着脸质问:“谨言慎行?这句话原句奉还给你。”
宁梁一听,脸色又沉了几分。身旁宁踏欢轻声提醒:“父亲。”
宁梁这才猛然醒悟过来,随后脸上又堆上了笑容:“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还望诸位不要见怪。”他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几个大门派的代表身上:“平湖山庄虽说比不上夏国皇宫那般能容纳上万人,但也不小。今日是我的不对,既然三日后便是武林大会,那么诸位大可在庄上住下,到时再共赏武林盛事岂不痛快?”
“那就不必了。贫道还是呆在小客栈里比较自在。”缇真道人从位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衣摆,道:“贫道打扰的够久了,先行告辞。”
言罢,他便抬脚往外走。
宁梁眼看着他一步步地靠近门口,当下再没了耐心,当即便沉声轻喝:“那样恐怕是不行的。”
宁踏欢一惊,阴郁地望望他,随后不顾眼下这一个烂摊子,转身就走。因所有人的视线焦点全都在俨然对峙上的两个人身上,故而无人注意到他突变的情绪。
缇真脚下一顿,回头:“宁庄主何意?”
第二十四章 江湖(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