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
沈一辞望了眼那几间还亮着光的屋子,撺掇她说:“相逢即是有缘,你就不想和那几个‘邻居’说说话?保不齐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童话觉得他有些无聊,拒绝他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没兴趣。”说完就要把门阖上,沈一辞一急,直接伸了只脚进去紧接着像条泥鳅一样溜进去了。
童话气急:“你到底想干嘛?”
沈一辞回身摆出十分委屈的表情,哀求道:“算是我想去看看啦,求你了,就当是陪我,左右都不是件坏事对吧?”
她无奈地看他一会儿,旋即道:“真是败给你了!”
前厅。
前一刻还是人声鼎沸,下一秒却只剩下相对无言的两个人。安静得可怕。
由始至终对突然爆发的动乱不发一言的宁老庄主深深叹了口气,道:“梁儿,你终究还是太过急躁了。”
宁梁猛地灌下一口酒:“不这样又能怎么做?孩儿也是无可奈何。事已至此,父亲你就不要再说了。”
说完又是一坛酒下去。
良久,他没听到宁老庄主的回应,转头看时,发现老者已经垂头倒在椅子上昏迷不醒!
宁梁手忙脚乱、三步并两步疾走过去:“父亲!父亲!你怎么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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