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能找到的东西不多。
正吃着,任娉婷居然回来了,她脱了衣服就开始换,看着吴羽那样子,她也没说什么。
临出门前,她说了一句:“你周六把房间再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就别回来,周天再回来。”
吴羽不说话,只是在那儿唆着面条。
随着嘭的一声,吴羽端起碗,站在窗前目送任娉婷离去,周六收拾,所以任娉婷到底想做什么,既然她这么想她身为“好妹妹”一定会帮忙帮到底。
饭后,她用碗底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脸上的伤到时候不一定好,就算好也会有疤,至于发型,低下头把整个脸都遮住了,太过阴郁。
她看了看全身上下,最后痛定思痛的决定把头发剪一下,剪头发这事还得留到第二天。
她将洗干净的碗放在那儿,坐在地上看着外面,外面群星璀璨,像极了一度被她踩在脚下的风景。
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和系统君的关系,她也不明白怎么就念念不忘了,而对陪伴更长时间的豆子眼却没什么好感。
想来想去除了系统君的性格对她胃口外,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她对系统君有雏鸟情节。
在自然界中,鸟类会把自己破蛋而出第一眼看见的人当成自己的妈妈,而她人生地不熟,只有系统君很好的安慰了她,如此也是难免。
想了一宿,天明才睡去,醒来之后自然是迟到,不过她请了病假就请了三天,也没什么关系,只是起床后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感冒了,不仅发低烧还有点儿流鼻涕,本来她也不想管,不过想想万一周天自己留着鼻涕在顾先生面前说话的场面,噫,她要是顾先
第一百二十五章每一种忧伤都很忧伤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