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江依依诞下孩子,她恨我,我知道,如果是我,在有喜欢的人的情况下被人这样算计,我的反应恐怕会更过分。
她和南宫烈在一起并不快乐,我知道,我只好装作看不见,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不对他出手。
后来,她不像她,却比原来快乐多了,如果是这样也好,只是有些事由天由地就是半点儿由不得自己。
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模样的人接下任务,我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挡住了,她还是中弹了,她被打入一种药,让人思维陷入混乱的药,当然有解药,只是时间长了之后会真的变成疯子,我点头。
谁曾说我故意用一副凶恶像掩盖内心柔软,我明明就是个披着兔子皮的狼,内心凶残。
我抿着红酒,姿势优雅,多年浸淫,乡村野丫头也可以成为贵妇人,而真正的贵小姐早已身埋黄土。
痛,全身都在痛,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我死之痛无她痛。
我的妹妹,我的悠悠,还有南宫烈,那么再见了,你们或已死去,或已还在,然而,我终归已选好我的道路。
意识归于无,之于那个我一直故意不曾提起的人终于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听闻人在弥留之际想起的人要么是最深爱的人要么是最对不起的人,总之是之于别人不一样的存在,原来,我最在乎的男人不是南宫烈了吗,这样,也好。
对吗?秋子芥。
没想到,人死之后真有灵魂的存在,那么接我的黑白无常在哪里,死神在哪里,我等了一天又一天,如果可以,我想下去见他们。
一天,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念江水平——江霖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