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他最终歇了心思,这世间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太难了。
不断有人问他从哪里来,他从不回答。
有人说这世界很小很小,不过是几天时光就会从东边到西边,他却觉得世界那么大,不然他为什么总是遇不见她。
她离他有多远,这浮世便有多大。
纵他会梦见他,梦里那句说不出口的话反反复复的问,说到底不过是寻求一句是耶非耶的问答。
他终见着她,她在上海,跟在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身边。
那男人问她:“水镜,这位是。”
她道:“这位是我在大和读书时认识的学长,他对我很好。”
他只是笑起来,笑意从来达不到眼底,纵使笑着仔细看也能看出他的寂寞。
任她说吧,他不反对,再也没什么好在乎。
夜里,他被那个男人留在他家里。
她站在月光下,虔诚如信徒,月纱披肩,她将一切和盘托出。
她是罂粟,那个他大姐手下最厉害的间谍,她在樱花树下初遇他时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他想起每一次相见,他在想是不是都只是为了任务而已,他笑了起来,若有神灵定会知他将灵魂卖给恶魔。
这世上他不曾痛快,又何需别人痛快,他已不想再忍。
他听见自己温柔的劝慰,他如同每一个正常的男人追求心爱的女人一般追求她,只是越发细心,他本就是只要想就能做到最好的人。
他看着她对他的眷恋越发的深切,他笑得越发真心,真心的不屑。
真贱啊,这女
樱花之凋——忍足千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