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字的竹简收了起来。
吴羽问:“你说我还有多久就可以走了。”
“快了吧。”
“想来也是,最多几个黄昏,你却不定了。”
“其实也不一定,你走了,他未必不会叫我们殉葬。”
“是么。”
吴羽不再说话,甚至也不做什么,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要等到生命的余烬都燃烧完。
过得三七日,朝堂内传来消息,陈午与窦太主之子陈须与陈蟜都自杀了,陈须因为与兄弟争产而自杀,陈蟜因在服孝期间禽兽行,自杀。
吴羽听到的时候心里有许多的难过,无论如何这家人是那样的疼爱过她,许给她前半生在蜜海里的逍遥。
她枯坐一宵又一宵,还能说些什么,是她答应刘彻的她信他,也许她还可以晚点儿死,可现今不早点死她又怎么对得起抛下她独自离开的家人。
她知道,刘彻在清外戚,尤其像陈家这样对他来说形成压制的外戚,助他时是绝大的助力,若是过了便是痛恨其生的瘤肿,就算是吴羽在,他也是不信的,同年的生活让他生性多疑。
他说:“阿娇姐姐你信我吗。”
她答:“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他说:“以后也许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让阿娇姐姐不开心,但是阿娇姐姐一定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她近乎敷衍的答好,从一开始她就不信他的话,从始至终不论在哪里她都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所以她跟他之间一开始就是有缘无份的,哪怕是从陈阿娇的角度出发。
她知道帝王家最是无情,她也不是第一
第二百一十三章陛下你可记得金屋阿娇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