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一怔,双眼瞪的老大,他看着苏毅,难以置信:“怎么会,怎么会淹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本不该死,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恰恰告诉了你,而你去敲了鸣冤鼓,状告了孙家的那个纨绔,一切起因皆因你而起,若非是你,他不会死。”苏毅一一道来。
苏毅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针尖一样,针针见血,狠狠地扎在苏白的身上。
“那老乞丐被活活打死,难道不该有人为他伸冤吗?”苏白问道。
“该!”
“那孙东恒欺行霸市,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视王法与无物,不该绳之以法吗?”苏白再问。
“该!”
“既然都该,为什么小乞丐会因我而死,难道我做错了吗?”苏白不解,直盯着苏毅。
“你没做错,但你没明白,就去告了孙东恒。”苏毅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没明白?明白什么?”苏白不解,当即就问。
“你用什么方法去状告孙东恒?就靠一张嘴吗?你有证据吗?人证?物证?你都有吗?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告倒他?”
“我……”苏白顿时说不出话来。
苏毅的话让苏白顿时一个激灵,呆呆的站在那里,他拍了拍苏白的肩膀:“这个世上,有很多事不是想去做就能做的,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就好比我们的这个亭台,谁都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看着简单,几根木头,几片琉璃瓦,几块石阶拼凑在一起就行了。
可真正做起来,除了那些能工巧匠还有谁能做到?并非是我们不能做,而是我们不会做,我们
第四章 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