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禅师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后来我感觉事有蹊跷,便在发现女尸的地方查看了一下,发现附近很多只吸饱了血的蚂蟥,当时我就感觉那人不像是正常死亡,便蹲守下来,果然在第三天发现一个穿着怪异的人前来取走了那些蚂蟥,我悄悄的跟着那个人,来到了城西边上一个很偏僻的小木屋,但是很不幸我被他发现了,他是一个干瘦的老男人,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岁,但是身体看起来还很硬朗,见我是个和尚便警告我一番,放我归去。”
林涛愣了愣,没想到这老禅师的运气那么好,遇见杀人的蛊术师就然还能活着回来。
老禅师摇了摇头说:“没想到这么多年能再次见到蛊术出现在南京,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动荡。”老禅师担忧的说道。
林涛想了下便说:“对了大师刚才所说的那个干瘦的老男人,和这次给黄头发年轻人下蛊的是同一个人吗?还有刚才您给他说的那个独眼刘又是谁。”
老禅师起身拿过茶壶给林涛和自己各添了一点茶水说:“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人干的,但是那个干瘦的老男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这个年头,毕竟已经过去二十年了。”老禅师叹了口气。
“那个独眼刘是我和我师父在战乱结束后返回南京定林寺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是个云南逃难人,当时他的眼睛被日军遗留的一颗炸弹引爆的弹片射中而坏死,长期的留言眼窝中,遇到我们时正巧天降大雨,将他的那颗坏死的眼睛感染发炎,我和师傅协力将他那坏死的眼睛剥离,才救了他的性命,后来此人一路与我们相随来到南京,在夫子庙扎了根,做点买糕点的小买卖。”老禅师和林涛讲道。
但是看
第五章 禅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