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但比我哥还强一点。我于是就搀扶我哥从那间喝酒的厢房里出来,并往正房里走。可快到门口时,我感觉我哥喘气时的酒味太呛人了,突然想让他先到我的房间里喝点浓茶漱漱口和醒醒酒,于是就把他搀扶在我的房间来了。可是,我当时也醉得不轻,等他把搀扶进我的屋子后,我也支持不住了,就瘫倒在床上了,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永刚这时插嘴道:“唉,我昨晚已经醉得断片了。只记得正跟那些哥们喝酒呢,等再醒过来,发现我居然躺在弟弟的床上。而我的弟弟正在一边沉睡。我搞不清状况,终于想起昨晚应该我的洞房花烛夜呀。我于是挣扎起来,克服着大脑的疼痛,从我弟弟的这间屋子拐进了我的新房。结果···”
刘永刚讲到这里,终于哽咽地无法再言了。
指导员在旁看了,心里不忍,便靠过去,轻轻俯拍几下他的肩膀。
焦雪花这时把目光冲向了刘永强,从他的眼神里,不禁包含着悲痛,也同样有自责。
焦雪花这时问道:“刘永强你一直在家里吗?”
刘永强一愣:“什么我一直在家?”
焦雪花立即解释道:“我问的是您没有出去打工吗?”
刘永强一听,便举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臂道:“唉,它不给力呀。”
焦雪花这时凑过去,并轻声道:“我已经知道你早年发生的不幸了。能让我看看您的胳膊吗?”
刘永强一听,就没有收回自己的右臂,显得很随意道:“您请看吧。”
焦雪花注目一看,在他的胳膊肘靠上一点,还有一道的伤痕,当然如果不靠近仔细看,还真注
第80章疑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