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路上活动了,周围都是万籁俱静的夜,偶尔有几只野猫在叫着挠心的夜曲,在阴沟、房梁、门洞附近乱窜,巷子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好心的街坊们自发装在屋檐下的几盏白炽灯,可凌晨3点也都灭了,谁家电费不要钱啊?
如果有可能,关玉涛真的很想带着一家人搬出去,谁愿意一辈子住在这种连出租车都进不来的窄巷子里?
一到下雨天,泥水、地沟水、粪水就会从各个地方钻出来将整个巷子变成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所,那种味道,关玉涛已经受够了。
糖酒公司的家属楼就在巷子的中央,和对面的三医院是巷子里最早建设的高层建筑,可即便是高层建筑又能怎么样,巷子的格局就这么大,两家单位想要开个门前停车场都做不到,就这样高楼挤高楼,大厦挨大厦地过吧,那时候可没有什么采光权之类的说法,有个四墙一顶都够职工乐呵好一阵了。
关玉涛来到家属楼的大铁门前,拍了拍铁门,发现门卫没动静,便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引来一阵狗叫,门卫的小屋子可算亮了灯,看门的秦大爷披着一件夹克打着手电走出来,用手电照了照他,打了个哈切说:
“这么晚了才回来,你干嘛去了,等一下,我去拿钥匙。”
叫开了大铁门,给了秦大爷两块钱,倒不是说秦大爷贪财,这是规矩,居委会定下的规矩,目的就是为了尽量减少夜不归宿在马路上乱混的游魂野鬼。
关玉涛七拐八拐地钻进最犄角旮旯里的一栋家属楼,抬着疲惫的双腿尽量垫手垫脚地爬上五楼,取出钥匙开了门。
55平方的家原本是两室一厅,但自从爷爷来了、妹子长大了
第九章 生活的杀猪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