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禁地!”
“你好大的胆子!”魏文帝更是愤怒了,显然,语气里有过度的对郁久闾的厌恶之情:“明知故犯,视圣旨如无物,仗着……”
魏文帝还想说“仗着你义父是宇文老贼”之类的话,却被背后的茱儿拉了拉衣袖,魏文帝也意识到,如若总是在郁久闾面前提及宇文泰,更加会让她觉得自己对宇文家族的忌惮,显得自己软弱无能。
“你眼中可还有朕这个皇帝?”魏文帝怒问。
“陛下,臣妾不敢,臣妾,臣妾……”郁久闾很着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这个主意是茱儿告诉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冷汗。因为想见陛下心切,仓促之间,并未来得及领悟茱儿的深意。
茱儿接替了郁久闾的话音:“想必,闾娘娘一定是不得不如此为之的原因吧?在这间屋子里,一定是暗示陛下什么吧?”
“臣妾确实有要事,是关于乙弗娘娘之事!”郁久闾这才明白过来,“臣妾自然是知晓这里是禁地,更知晓这儿是乙弗娘娘曾经为陛下弹琴的地方。特地冒死以这种方式,告知陛下,乙弗娘娘尚在人世!”
魏文帝稍稍迟疑,茱儿虽然屡屡提起乙弗皇后还在人世,亦知晓郁久闾代茱儿之命寻找乙弗皇后的下落,却对郁久闾还是心存芥蒂:“休要以此事诓朕,朕近日来,时常听茱儿提及此事,原来是你在她耳边传此讹言,你难道不知皇宫中的另一条规矩吗?”
魏文帝看了一眼太监,太监说道:“若宫中有人讹传乙弗娘娘,扰乱娘娘在天的清净,轻者割舌,重者赐死!”
“朕看在你父亲柔然可汗的情面上,只罚你七日不得进食,面壁思
第037章 贵妃醉酒(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