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将诏书和玉玺拿下来,对江山社稷来说,都是有害无利,还会把独孤信推到与宇文护正面交锋的地步,乃是下下之策。
“高公子,依你之言,我独孤信是要屈服于宇文氏,做卖主求荣之辈?”高颍的这些话听起来确乎很在理,却很是不中听。
“来人!”高颍令下,家丁进来,“将觉公子请到书房,让厨房做一些早膳和茶水,觉公子奔波了一夜,一定是累了,让高公子稍作休息。除非是老爷的命令,他人谁都不许靠近高公子!”
宇文觉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稀里糊涂地不知晓高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腹中依然也是饥饿了,便随着家丁去了书房。
李昞想追宇文觉,却被杨坚拉了回来:“且听高兄弟说什么。”
“老爷说的是,但也不全是!”高颍说道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
伽罗最不喜欢高颍这种故作高深的卖关子:“颍哥哥,什么是也不是的,有话便直说了,你这是要急死人吗?”
高公子跪下:“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恳请老爷屈尊降贵!”
独孤信也是十二分的困惑:“高公子,何事如此?你且说来听听,我独孤信乃是忠义之人,倘若是能救得了陛下,能光复大魏江山,怎么都可以!”
有了独孤信的这句话,高颍便放心了。
高颍便道出了其中的原委,当前宇文觉必定是贪生怕死之人,无论是谁强势逼迫,他都会交出诏书和玉玺。若是宇文护得了诏书和玉玺,了解兄长脾气的宇文觉,也知晓自己仍然会难免一死。之所以能投奔到宇文府,便是来求生的。
既然暂时扭
第173章 其人之道(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