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海盗的尸体和战船破损的木屑,只有我青帮人员的尸身和少量你们官兵的尸体。”
杨仗佑转头看向了那彦成,语气并没有多少恭敬,幽幽的问道:“总督大人是带过兵打过仗之人,不难理解我所说的吧?”
虽然听明白了杨仗佑的意思,饷银被劫很可能是出于自己一方。但并没有听明白后面的意思,毕竟与那彦成不同,宜尔格图出身于内务府,并不懂得这些,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杨堂主,这些又能说些什么,不过是找到了一些人的尸体,凭什么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当初,我们三个可是将银两和粮食亲手交给你,那么押运就是你的事情,出了问题,饷银被劫,与我们何干?”
宜尔格图还算是一只老狐狸,有些精明,至始至终都是我们我们的,与其他两人绑在一起,一致对外,这个草莽之人,不入流者。
杨仗佑并不着急,也不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在那彦成与赵善庆之间来回打量,似自语,又像是解释,意有所指,蕴含无限深意。
“监督大人,的确只是找到了一些尸体,还是我们这些性命不值钱的青帮之众。可是,从这种种迹象不难发现,我青帮的货船遭遇海盗之时,并没有来得及反击,还未与那些海盗厮杀就死了。否则,就凭那些大炮与你们的水师官兵,全体阵亡之下,最起码也会炸沉几艘海盗船只,打死一些海盗人员。”
“现在来看,无论是海盗的尸体,还是船只的木屑,那怕是我们青帮的货船,没有一点这方面的东西可循。由此可见,是内部出现了问题,使得我们的人无法进行还击,只能挨割待宰!”
“所有的种种,都指
第二百九十七章 相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