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道听途说,可以从书上看,可以说笑话,偶尔也谈谈清水寨最近的状况,和清水寨未来的发展鸿图,只要是能说的,能分享的,都可以说”
沈夕梵小心奕奕的搀扶着夏紫裳,只有夏紫掌才不把自己当个孕妇看,有的时候有路不走,就跨围栏什么的,都被沈夕梵发现并警告过很多次了。
说话的时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仁义堂的门前,大厅内已经放着一张足有十几米长的大桌子,左右两边能坐二十几号人,在加上后面的椅子,看出来这房子大了,大致看了一下两边,这屋里足有百十号人。
在大长桌子的前面有一张虎皮椅子,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大当家的坐的地方,沈夕梵带着夏紫裳来到座位上,让夏紫裳坐在了上面,而沈夕梵则站在夏紫裳的后面。大堂里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看着夏紫裳和沈夕梵,站在这里的所有的人也都知道,潇杉是为了沈夕梵来的,在潇杉来的这些年里,沈夕梵从未曾让她坐过那个位置,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在沈夕梵心中的位置,也就不在看了,各自找各自的位置坐好。
在大桌子左手边,最前面的第一个位置上的潇杉,眼睛一直盯着夏紫裳,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上朝。。。。。”随着沈夕梵的一声呐喊,这早朝就已经开始了。
“听说柳林镇张老汉的儿媳妇和城东头的一个汉子又跑了”坐在右手边,后排的椅子上一个人说道。
“啊,又跑了,这都第几次了,”沈夕梵还装模装样的在那里算着“也有个七八次了吧,这老汉不懂人情,成全他两多好”
“柳林镇卖肉的胡屠夫,老大就是我们总去他家买肉的那个
冬暮之裳1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