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艺’
夏紫裳紧握着信笺,那是李艺对她深深的思念,可是为什么拿在自己的手里,那样的重重得自己连这几片薄纸都拿不动。
‘那秋季的信笺是爱你的诗篇对你的念想已无法轻描淡写字里行间已无法省去你西下的那一抹伤痕爱过后总想复原但暖色的梦已变成冰凉的枷锁我只能从残缺的记忆中追逐似水流年’
‘倘若赢了你我愿输了天下纵使粗茶淡饭便也江山如画假若得了你我愿失了繁华纵使荆钗布裙便也笑靥如花纵使相逢不识便也了无牵挂假若有了你我愿尽了蒹葭即使寂寞成海便也生死由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艺的信便源源不断的送到夏紫裳的手里,而夏紫裳在看完之后都会藏到一个锦盒之中。
在这闲暇的时间里,只有张郑陪自己的时间最长,每天夏紫裳一睁开双眼,张郑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他会带着夏紫裳去花园,去郊外去一些夏紫裳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他们也去了清水寨的后山,那里是一个宽阔的悬崖峭壁,夏紫裳依旧记得那里的风景,好似人间天堂美得让人不肯眨一下眼睛。
又是一天的早朝,夏紫裳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们讨论些什么,而沈夕梵的目光也都注视在夏此裳的身上,沈夕梵醒了之后,看到夏紫裳的时间少之又少,而每次见面都是看到夏紫裳敷衍的笑容。
沈夕梵有和夏紫裳说过,看着已经9个多月的夏紫裳,他不让她来参加早朝,让她多加的休息,可是夏紫裳不肯。就从沈夕梵开始可以上早朝之后,夏紫裳就不在坐头把交椅了,她换了一个离门口最近而且很安静的地方,这样她可以没事想走就走不会
冬暮之裳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