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枪跟他奋力一搏的打算也已落空,只好爬上来坐在铁枪杆上,抽出腰刀等待做困兽之斗。我这才理解到蒙古腰刀为什么这么弯,把它连鞘插在腰带里别着,圆圆的很是随体,又能及其方便地抽出来,应对战斗中的快速反应简直堪称完美。
眼见着软体越来越近,可是我到觉得它的动作越来越慢了,像是逐渐冻住一样,但还是向我滚来。滚到我的腰刀快要能够着砍它一刀的时候,它却突然向下沉去,沉到离我脚底四五米的距离才停下,周围的泥土很快将它埋起来最后看不见了。等到下边的泥土都停止了,慢慢地有水流过来在那泥土的中间积起水潭,我坐在铁枪杆上长出了一口气。现在可以慢慢休息思量着如何脱身了,这时却忽然感觉到头顶上有声音,是什么东西在叽里咕噜地滚动。我看也看不见只能侧耳倾听,一个东西落下来正好砸中我的头,一下刺在我戴着的头盔顶那个二十公分的尖上。实在太突然,我刚要抬手扶住头盔,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就从铁枪上掉了下去。跌到下面的水潭里,一个挣扎脚下就踩到了软体的皮,感觉还是软的,可是却和在下面的软体堆群里一样,一点动作反应也没有,完全不象它刚刚追我时候那么鲜活生猛,莫非死了?
我想了一下,哦,原来这家伙怕水!整个地穴里都没有水,从它遇到水就越来越慢,现在完全静止了。
我用手扶着头盔爬到坚实一点的地上,摘下头盔摸了一下尖顶上刺着的东西大吃一惊,原来是一个母蟑螂的头!蟑螂的生命力极度顽强,即使头被摘除身体也不死,还能活十来天,最后是因为无法吃东西而饿死。可是头呢?头也不死,在我头盔上刺着的这个蟑螂头的触须虽然已经剩
第九章 活了或者死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