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甚至有些冷汗爬到了四肢百骸,想要后退:“我,我,我还是”
她想要说改天再来好了,可是邵洵美却依旧笑的那么的温柔,在她看来却带着嗖嗖的凉意:“你要什么呢?难不成你不管你儿子的死活了?”
那妇人被这话弄得腿都软了,差一点打了个趔趄,幸好被后面的下人一个眼疾手快的扶稳当了,甚至用帕子擦了一下脸上并不存在的汗:“哪里,哪里,麻烦大夫救救我的儿子吧!”
邵洵美点头:“这才听话么,把人带进来吧!”说罢,向侧门诊治的房间里而去。
那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衣衫也被抽出一道道的口子,脸上,胳膊上被打出一道道血痕的人正想趁着这个空档赶紧回去,李庭烨却是斜了一下眼睛,那一眼甚是轻蔑,含着不露而立的高贵威严:“谁让你们走了,你们还没有看到把人给治好,还没有爬着滚出去呢,就想走?哪里这么容易的事情?”
一群欺软怕硬的怂包蛋!
坐堂的大夫也跟着走了进去,那妇人此时还在大惊小怪的睁大眼睛道:“咦,不是应该这位大夫诊治么?”说罢,指向这位掀开帘子进来的大夫。
邵洵美只是抬了抬眼皮:“谁说的?难道你以为这药堂就一位大夫么?”
这下,这位妇人差一点跳脚了:“难不成,您也是大夫?”哪里有女子为大夫的?简直,太,太不可思议了,甚至到了荒谬的地步!
显然这位妇人接受能力比较低,所以花容失色的大叫:“不,不,我们还是另换一个地方吧!”
而邵洵美却是话语很软,态度强硬:“我同意你们走了么?告诉你们,
三十六章处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