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个好说,我再来开个药方吧!”
说罢,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柜台跟前,提笔在砚中沾了一下,落笔,笔墨饱满,笔间行走如游龙般矫健,很快,药方写好,而他更是蹙眉用唇稍稍吹了一下纸张,递给邵洵美。
邵洵美就看到她的簪花小楷下面笔走游龙的写着一行字:取韭菜半斤,洗净,嚼服。
这方子比她的更加寻常可见,而且韭菜更是常用的菜,可以随处可见。
而她更是觉得这方子很妙:韭菜中含有各种纤维素,可以包裹异物从大便中排下,和她用得用黄蜡和磁石把铁钉吸出来排下,有一种有异曲同工之效。可不是么,韭菜不是素有“洗肠草”之称么?学医这么多年,她怎么把最简单的反而忘到了脑后呢?
邵洵美又刷刷几笔添上了一个消炎健胃的方子让伙计把药给抓了,随后又和那霍员外家的道:“回去给你儿子生服韭菜半斤,而后把这药喝了就好了!”
那妇人显然已经被搞蒙了,眼神有些迷茫:“这样就可以了?”这么简单?
邵洵美瞪眼:“那你还要我给你儿子穿肠破肚的取出来不成?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
如此一恐吓,这妇人立刻面无人色的摇头:“不,不,多少银子?”
那伙计早已经把药钱给算了出来,报出口之后,那妇人就抱着孩子打算离开,但是在离开前还是不死心的回头:“要是,不管用怎么办?”
你妹的,怎么不管用呢?邵洵美碰到这种磨叽的人耐心都快没了!
其实也不怪这妇人,邵洵美一介妇道人家,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青年,就
三十七章翩翩青衫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