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给赵氏施针保胎后再救了落水的慕容云里那次后差不多。
只不过那一次她直接晕了过去,而这一次她觉得是浑身力气用尽后浑身发抖发冷,仿佛血液流尽一般。
缓缓躺在床上,她有些无奈:看来这次身子还是受了些伤害啊,而且她以为她的身子已经被她修养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她现在才知道,那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毕竟这具身子流过产,还被下过绝育药,而且卧床五年,身子早已经被掏空,哪里会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补回来的?
而想到这里,她也开始觉得有些纳闷:原主那次流产是因为不注意不小心的原因么?而且流产后没多久后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得情况下被下了绝育药。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巧合二字能解释的!
而原主的过去回忆又是一片模糊,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又是谁如此狠毒的对待原主?流产还不够,还要狠心给她下绝育药?
邵洵美慢慢的想着,闭上了眼睛。实在是,太累,太无力了.....
庆幸的是,严卿卿这院子虽然小,但是她睡觉的喜鹊登枝的架子床却是宽阔的很,足够容纳三四个人同时躺在上面睡觉还不显拥挤。
而这也是严卿卿穿越过来后特意让她母亲打造的。
所以两人,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丁香色的床幔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不露。
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后两人醒来,洗漱后下人们很快上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清淡的清蒸桂花鱼,开胃的香糟鸡爪,颜色翠绿中点粉的虾蓉夜开花,经过十几道繁杂工序,入口即化的梅菜扣肉,样式繁多的翡翠什锦,里面挤入
七十九章医者仁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