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又缓缓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姑父他......”阿凝的话尚未说完,他却是猛地一颤,险些向后摔倒,我上前一把拉住他,任由他栽倒在我怀里,有气无力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不要责问阿凝了,这都是我的错罢了。”他气若游丝。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先扶你进去,然后去请个大夫来。”我心想说,如果问卫逞借个太医来,或许是个办法,却避免不了元郢的身份被发现这件事,如今在西夷境内,最好的大夫只怕都在皇宫里了,我一时半会儿又不可能闹出个什么大病来非跟卫逞借太医不可,如果卫逞知道我要借太医,一定不难猜出元郢在这。
“你别为难了,我已经联系上了宫黎去寻他的师父。”他由着我将他拖进了内室,安置下来,看着我傻乎乎的忙活,又是盖被子,又是拉枕头的,他拉住我的手,细声说道。
我由他拉着,才在床边坐了下来,看了看床上无力的他,避过去目光迟疑开口,“那天,我们在竹林小筑分开后,发生了些什么?我听说,宇文太子回到北韶了,并且会择日和丞相的千金完婚,你又为何会落魄成这样。”
“你可伤心过?”他却直接反问我,我刻意闪躲的目光偶然与他碰在一起,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那不一般的期待。
“伤心过。不吃不喝,大病了一场,还让卫逞给趁机下了毒。”我深吸一口气,直接看向他。
他的眼神,从期待,到恍惚,最后听到卫逞下毒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明显是在意。
第十九章 情根本深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