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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被人用绳子一类的东西从背后勒死的,死之后才扔进的水井。”宫黎俯下身,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得出基本结论。
有一侍卫打扮的人,在人群中钻进钻出,在霍钰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霍钰应声,支开他,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大概有了数,原来他担心验尸的人有何失误或是其他的,偷偷请了沈姑娘来一同验证,只是当宫黎说出那侍女是遭人杀害时,我心中已是跌入谷底,现在连沈姑娘都证实这一说法,这下想撇清干系都没不容易了。
“死者死之前并未与人有过肢体冲突,身上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死者熟识的人做的。”宫黎轻轻翻动了下女尸,很慎重地解释,“如果是陌生人,死者不太可能背对着他,而且用绳子勒死和其他的杀人不一样,死者一定会有挣扎,所以我认为,要么是死者在被勒住脖子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要么是知道她会死放弃了挣扎。”
“你这么说,岂不是要为东伏这般没用的守卫开脱罪责,直说是我西夷的人杀了她吗。”人群外走来一老者,正是昨日我在太**门口遇见的那个人。
我侧目看向他,他倒还是这样一幅趾高气昂,让人不禁就很讨厌的模样。
“爹啊......”有一年轻男子刻意躲在他身后,与我目光对视的刹那,他急急忙忙避了过去,很是眼熟,我想起他就是那个**沈衣的人。
原来,这就是西夷的户部尚书,和他的儿子。
“来者虽是客,各位在我东伏国内同庆太后诞辰的时间里,也请遵守我东伏法规,既然死
第二十八章 亡灵祭魂曲(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