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若连这种案子都难住你了,那么指望着你,希望你能完成他们心愿的那些人,又该如何呢?”沈衣如同话中有话,她像是在刻意点醒我一样,没有要隐藏的意思,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明白了那话里的意思,“你是刻意在等我的。你有事需要我帮你,是不是。”
酒馆外的偶遇,果然是人为,沈衣如我印象里的一样,是个聪明绝对的女子,可是她唯一错的,就是高估了我,现在的我毫无战斗力,只想平稳的过日子,守住东伏,守住宁王府,找到阿凝。
心里放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守着一个回不去的过去,必须背负曾经造的孽债,用我的一辈子去还这个债,我已经无力再去跟命运斗什么了。
她凝视着我的那双眼睛,发觉到了我的逃避。
“沈衣愿终生为奴为婢,求郡主为沈衣解开当年的真相。”她猛地跪在了我的眼前,语气里极是决绝。
早春的天气,没有迎来预期的温暖,这一夜的乐尧城,天降大雪。
这一夜的梦里,翻来覆去都是心疼,我梦见满城烟火,送别了我的生父,蓦然回首听闻身后那一句陛下归天了,那一刻的心口里满满是自责的酸疼,和无助。那一夜的伏宫,彻底给我上了一堂课,这世间陪在身边的,都是欺骗。
年幼的伏昂哭着抱着我的腿,他喊着,阿姐,阿姐。
兵戎分据,我终于看见了我最想见的人,他坐在敌军中间的马车里,指挥北韶大军攻城,那撞向城门的巨大声响,至今还回响在耳边,成为夜半醒来再也无法言语的痛。
我曾经没什么怕的,可是我现在真的怕了。
第二十九章 徒解不相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