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因为长公主十五年来所谓的执念。
“还请大师代为转告他一句话,本宫的这一生,不知还有多少个十五年,本宫等得起他一个十五年,就等得起第二个,第三个。至于他见不见本宫,是他的事,与本宫无关。”
门开了,我退到一边,长公主走了出来,但是眼角泛红,看起来那强忍的悲伤就要倾泻而出了,她侧目注意到我,却未说一个字,只是抬起手来示意我搀扶。
我刚刚伸手去扶她,只觉得她像是整个人失重一般,顿时间一股沉重全然托付在我搀扶着她的那条手臂上,她虽闭目微缓,但是看样子她像是堕入了极度的悲伤中险些昏厥,她的嘴角隐隐抽动,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搀着她慢慢向外走去。
许久之后,她的情绪似乎是平复了下来,才转过头来问我,“你都听到了吧。”
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答话。
“无妨。”她说,然后推开了我的搀扶,自己走进了房间,脸色惨白的关上了房门。
无妨。我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却不明白她所说的无妨到底是指什么。
只是,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那一日宇文澈在宴席上所说的那些话。看似举案齐眉,却各怀心思,驸马爷另有私宅金窝藏娇,长公主却痴恋一个十五年不肯踏出经楼的和尚,他们却还能扮演得好那样的一对角色。
原来东苑经楼里藏的秘密,竟然是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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