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甫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元郢,十分洒脱地说,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半分地迟疑。
看着他离开,我恍然有种凉意渐退的感觉。
“即便立场敌对,也不得不承认,皇甫宣为人坦荡,确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君子。”元郢说得如此坦白,他低头牵过我,转过身,拉着我离开琼天宫。
“幸好。”
他牵着我,一前一后地走在返回离宫的路上,我跟在他身后,却听得他声音低沉,略带暗哑地一句。
“什么?”我没听明白,紧走了两步,凑到他身旁,歪着个脑袋问道。
寒夜,高墙。
我玩命的在奔跑,好累。
汗水大颗地从额头落下,脊背处的衣衫湿透,这寒冬的风瑟瑟地刮着,蚀骨般地疼,好冷,冷得眼泪都不由得往外涌。
呼吸愈发的沉重,我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揉着酸软的腿,扶着高墙停了下来,双耳充斥地是我自己的气喘吁吁。
为什么,为什么我跑不出去。
眼前,不远处,我忽然看到元郢站在那里,周围的一片漆黑,我只看得到他那一袭月白,如得救兵一般不顾一切跑向他。
还未来得及说话,胸口一阵剧痛。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那刺进胸口地匕首周围,一时间晕染开来的鲜红,他未收回的指尖还染着我的血。
凉意渐渐涌上了全身,是疼,是疼,还是疼。
我捂着胸口,疼得不能自己......
一个狠狠地抽痛,我猛地挣扎着,从梦里醒了过来。
周遭是如梦境
第六十九章 霓山遇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