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的视线间,想起来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可是,我认得他的衣服。
那是御风观的道服,好像后来宫昱一直穿的那一件。
那他就是宫昱的师傅了。
“我有孩子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却那么憔悴不堪。
“你家住哪里?你的夫家呢?”眼前这老人看起来,比后来的宫昱实在顺眼得多,他接连问了我两个问题,我却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很明显,他错误理解了我沉默的用意,才又说道,“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是为了你的孩子,贫道能救你一次,救你两次,可未必救得了你第三次。”
我知道,他大概以为我是寻死的那种了。不经意的,竟笑了出来。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大意,连有了孩子都没察觉。
孩子。
我和元郢的孩子。
“大师。”我伸手去拉住他垂落的衣袖,“我的孩子......”
“你放心吧,你的孩子没事。”他的话让我终于放下心来,“贫道宫珩,你先住在道观里修养几日,若是有何需要,可以喊贫道的徒儿帮你。”
他见我没有再应声,便起身要离去。
我再一次拉住他,“大师,宫珩大师。”我犹豫了一会儿,他却也不急,耐心的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我如入梦境,该如何醒来。”
“天亮了,梦便醒了。”他说。
天亮了,梦便醒了。这几天来,我一直捉摸不透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字面的意思,还是另有用意。宫珩既然是宫昱的师傅,他的道行修为按理说也不该是差多少,可他到底是真
第七十四章 宿命之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