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记忆,若我和元郢联手,西夷日后想要在乱世间立足,绝不容易。我不会拿伏昂和东伏怎样,肯定会跟西夷讨回这笔账,那么接下来,卫逞势必调转矛头,挑拨伏昂先攻北韶,若我想保伏昂,势必难以跟元郢结盟。
只是眼下,我仍不知元郢到底恢复了多少记忆,暂且不能太冒险。他若是元郢,或许会帮我,可若他不是,那与我就只能是暂时对立的敌人。
“哎,只不过这寝宫里竟软禁了两个男人,以后这王后的位子怕是坐不安稳了。”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一生的注定颠沛流离,才安稳了多久啊,又要开始了。
收拾妥当一切,坐到了皇甫宣的床边,试着用手探到他的胸口,明明是有心跳的,却感觉那么微弱,不知何时会离开让我觉得很难过。这后来的五年里,到底还有什么不曾改变过呢?原来在不经意间,身边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瓦解。
可即使我回不去当年的意气风发,回不到初时的少年昭华,我也想要跟这天地,讨个公道。
醒来的时候,已过了晌午。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筋骨,我本能的看了皇甫宣一眼,然后向书房走去。想必少奕此时已经将消息散到了西夷,卫逞此刻已经在打他的小算盘了,接下来呢。
我突然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元郢会站在我的书房里,对着我挂在墙壁上的地图细细琢磨着,我一愣,立马上前,扯过两边的帘子要将地图盖上。不禁怒斥,“摄政王难道不知道为客的礼貌么?”
“难道郡主有将我当做客人么?”却被他反将一军,可或许是随口说说,他本身倒也不在意,“不过,郡主的待客之
第八十三章 南埕之危(3/9)